新婚鬧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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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由 小高 於 07/16-00:33 發表

新婚鬧洞房

眾人喝酒劃拳,新郎頻頻失敗,按約定圍著村子跑步,心裡有些擔心新娘的安全,但轉念一想,今天是自己的新婚夜,又有那麼多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應該不會有危險,他便放心了。殊不知,這正是他酒肉朋友的計策,等他一走,新娘的處女即將在自己新婚的洞房被迫奉獻給別的男人,而新娘如花似玉的胴體也即將遭遇色狼們的殘暴蹂躪……   他們見新郎已離開,於是開始合計怎麼對付漂亮的新娘,最後他們編好個理由,說是當地鬧洞房的特殊風俗,要朋友代丈夫檢查新娘的身體。他們進入洞房後,新娘無奈只好脫掉衣服,露出粉紅色的乳罩,豐滿的乳房被乳罩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乳頭只被遮住了一半,房間裡所有的陰莖馬上暴漲了至少一寸。   很快,美麗嬌羞的新娘衣服被扒光,被迫全裸著面對眾人……他們又編造理由說玩個猜謎遊戲,結果新娘沒猜對,他們便說要懲罰新娘,要新郎的好友石柱和新娘假洞房,新娘只能任由他們擺佈。   當她看到石柱脫光了走向自己時,才知他要來真的,自己難逃此劫,她只能盼望奇蹟出現,期望著丈夫能及時回來,但現實卻是沒有奇蹟的,她只好無奈地要他戴上套子再行房事。   石柱答道:「我喜歡真槍實彈。」新娘說道:「我沒避孕,而且今天是我的危險期。」石柱說:「我不會射進去的。」大家也鬨然道:「點到為止,不會越雷池的。」   接著,石柱便提著他那根陰莖將巨大的龜頭對準了新娘的陰戶,把新娘那兩片已相當濕潤的陰唇頂開來,「噗吱」一聲,半根粗大的肉棒已插進了新娘的陰道內了。這時,眾人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新娘保持了二十年的貞節,原本準備在今夜將冰清玉潔的美好嬌軀完全交給愛郎,如今卻被石柱這淫蟲無情地奪去了。新娘的一聲破瓜嬌啼,由此正式拉開了長達數小時的性愛大戰的序幕。   石柱的陰莖不僅長,而且不可思議的粗,石柱的尺寸絕對不是新娘緊緊的陰道所能承受的。石柱一寸一寸地進入新娘的身體,讓她的陰道有足夠的時間去適應,最後新娘總算用自己的愛液把石柱的陰莖整個給潤滑了,石柱深深地進入新娘緊窄幽深的體內抽動起來。   在柔嫩濕滑的陰道壁蠕動夾磨中,接近18公分長的粗壯陽具已經整根插入了新娘緊密的陰道,被強行戳破的處女膜碎片無助地黏附在陰莖根部,絲絲殷紅的血液慢慢從兩副性器的夾縫間滲出外。眾人看著美貌動人的新娘子讓人開苞的全過程,覺得好刺激,陰莖硬得受不了了!   新娘嬌羞無限地發現,隨著那根完全充實、脹滿著她緊窄陰道的巨大肉棒越來越深入體內,原先破瓜的劇痛也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從未試過的、難以形容的快感在陰道肉壁上產生,並向全身各處擴散……   一陣火熱銷魂的聳動之後,新娘下身越來越濡濕、潤滑,她迷醉在那一陣陣強烈至極的插入、抽出所帶來的銷魂快感中,並隨著男人的每一下抽插而低聲呻吟著。玉女芳心中僅剩下一陣陣的羞澀、迷醉,隨著他越來越狂野、深入的抽動也逐漸消失了,新娘漸漸為他羞羞答答地綻放開每一分神秘的「玉壁花肌」。   石柱的肉棒狂野地分開新娘柔柔緊閉的嬌嫩無比的陰唇,碩大渾圓的滾燙龜頭粗暴地擠進她嬌小緊窄的陰道口,粗如兒臂的巨碩陽具分開陰道膣壁內的黏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熱幽暗的狹小陰道內。   粗碩滾燙的渾圓龜頭竟然刺入了她那含羞綻放的嬌嫩「花蕊」——子宮口,龜頭頂端的馬眼剛好抵觸在聖潔美麗的她下身最深處的「花心」上,「啊……」一聲羞答答的嬌啼,新娘經不住那強烈的刺激,一陣急促的嬌啼狂喘。   一下、兩下……一百下,三百下……旁邊的人都看呆了,一抽一插算一個回合,石柱一口氣就猴急地幹了三百多個回合,時間才剛剛用了五分鐘。石柱是個混混,平時大多數只有靠手淫解決性慾,偶爾去找個雞,但多是些殘花敗柳,沒什麼感覺,沒想到這實際和新娘性交帶來的快感,絕對不是手淫所能比擬的。   石柱不想匆匆結束,這樣極品的女人一定要好好品味,遂放慢了頻率,改為長抽慢插,插入時的那種層層剝開的銷魂感覺,簡直是妙不可言,就像你慢慢地品嚐一顆嫩草莓。石柱不禁感歎,怪不得有本事的男人都想佔有更多女人,甚至不惜貪汙犯罪,原來都是為了享受這種銷魂的女人啊!   這種肉緊的抽插不知不覺已經進行了二十分鐘了,再看洞房中,新娘正以最羞愧的女上男下「觀音坐蓮」姿勢遭受男人的姦汙,新娘按照石柱的意思,將正面轉向對方,並羞愧地採取主動的騎乘體位姿勢,一邊用陰戶愉悅石柱,一邊將自己所有的美麗展現給對方。   她下意識裡還希望乳房受到攻擊,便害羞地向前挺起胸部,石柱心領神會,更用力地揉搓乳房,酥融綿軟的乳房在石柱的掌中被壓扁慾破,她緊皺娥眉將粉臉扭在一邊。   眾人聽著別人新娘嬌滴滴的軟媚呻吟,看者別人老婆在被姦汙時咬住香豔的紅唇表情難耐,都熱血沸騰了,大家都覺得今天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而石柱此時的目光緊盯著新娘美豔的面孔泛著的媚浪表情,這令他慾火亢奮,抽插的動作更深入,下下直抵花心。   香閨內戰況空前激烈,如迅雷擊電,若狂風暴雨,充滿著陰莖的抽動聲、男人的粗喘聲、新娘的呻吟聲以及肉體的撞擊聲。每一次石柱的小腹和新娘屁股的撞擊都會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而他深入新娘體內的陽具更是在裡面幹出「噗哧、噗哧」的水響。   新娘嬌弱的樣子更激起這幫禽獸的慾望,對新娘而言,快感也在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湧出,在一片空白的思維裡,對這樣接納男人的肉棒,剎那間有種幸福感。新娘S形的身材是那麼的讓人衝動,迷人的腰部和臀部曲線讓這些男人為之瘋狂。   三十分鐘過去了,兩人呼吸越來越急促,眾人都知道石柱就要射精了,新娘下一秒鐘隨時會被射入精液,但那不是她的丈夫,而是石柱的精液。   有好事的人慫恿石柱:「射進去!射進去!搞大她的肚子!」新娘連忙附在他耳邊輕輕告訴他:「不要,剛才你答應過我不會射在裡面,你難道不遵守諾言嗎?這兩天是我的受孕期,如果你射在裡面,我會懷孕的。我已經被你糟蹋成這樣了,人都讓你幹了,就別再做對不起我丈夫的事了。」   石柱不敢用強,但又不捨,誰不想用自己的精液粉刷澆灌新娘的子宮呢?尤其聽說今天還是她的危險期,只要一射,就能使這個女人懷孕。石柱遂拔出了佈滿青筋的陰莖問新娘:「怎麼辦?嫂子,我就是想射在你的子宮裡,我就是想讓你懷上我的種。如果不讓我射進去,我就不插了,嫂子你覺得如何?」   眾人也覺得不妥,把人家新娘幹了就夠可以的了,還想射進去把人家肚子搞大,這也實在是太過份了,況且剛才大家都說了不會內射的,於是都屏氣注視著新娘,看她作什麼抉擇。   新娘在石柱的抽插下此刻彷如飛在雲端,腦海已經麻痹,無法形容的美感幾乎使全身溶化,沒想到他會使出這樣一招。如果拔出去,下體難忍這種將洩未洩的煎熬,於是一咬牙慢慢支起酥軟的身體點了點頭,咬緊牙關開始等待他精液的洗禮。   石柱還不算完,說:「不能內射吧?這樣對不起你丈夫。」新娘嬌羞的說:「你儘管射吧!我願意讓你射到我的裡面。沒關係,我很想……想感受到你的射出。我把我的身體交付給你了,射與不射,一切都任由你處置,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只要……只要我能洩出來就好了。」   石柱又問:「你難道不怕會懷孕嗎?」新娘嗔怪說:「怕也沒有用,既然你那麼想射在我的子宮裡,讓我懷上你的種,那就來吧!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吧!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說罷嬌羞的扭過頭去閉上了眼睛。   眾人噓聲一片,都以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新娘,他們到現在都不相信:『她居然會不怕避孕而讓一個陌生男人射精進身體?』   石柱聽罷大喜,他覺得還是最普通的姿勢最容易達到高潮,於是將她的身子平臥在自己身前,將她的雙手舉高過頭,兩條玉腿曲起,然後把她的兩膝儘量地向兩側拉開、壓低,貼近水平,使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地被分開。新娘的小腹由於這個緣故變得明顯地向上隆起,而整個會陰部則清晰地顯露出來,這個姿勢的全裸女體,像是表達一種求歡的請求,而不再是抗拒被強暴的努力了。   新娘此時身體後仰,兩條玉腿分別跨在石柱的腰部左右,以便承受他大肉棒的直出直入。石柱做好這一切準備工作後直起身子,將雙手扶住新娘的柳腰,雙腳固定好新娘的玉腿,將肉棒最後一次調整好方向,然後慢慢往前頂……龜頭接觸到大陰唇的一剎那,石柱又停了下來,通紅的龜頭正好頂著那條縫隙中間的花心,肉棒在一頓一頓的,龜頭輕輕的扣擊著玉門。   石柱極緩慢地讓肉棒掀開了新娘的大陰唇,然後肉棒就如脫韁的野馬,朝著新娘的秘穴直衝,進入的瞬間,石柱好像無限爽意的「哦」了一聲。這時只見阿龜他更賣力地將肉棒抽送起來,不時還用龜頭在新娘肉穴的壁上用力研磨,肉棒也越插越深……   果然在越來越猛烈的抽插下,新娘的秘穴漸漸地張開,兩瓣粉色的肉貝半開承受著黝黑肉棒的操弄,卻無力阻擋肉棒的不斷衝擊。石柱得意地把新娘的大腿擡到了肩上,大家知道石柱這樣做是為了可以插入得更深,只見他油亮的大龜頭在新娘穴口磨了幾下,突然身體向下用力一壓,一下子就頂到了新娘陰道的最深處,大肉棒直達花心,把新娘的小穴漲得滿滿的,浪液被擠出來流到了大腿上。   新娘閉上眼睛,兩手緊緊地抓著床單,下身與他拼死相抵,陰胯拼命上挺,使陰道將對方的生殖器全部吞沒。石柱被新娘抽搐的陰道夾得一陣發麻,低吼一聲便開始發射起來,只見他全身抖動連打冷顫,下體緊緊壓著新娘,一股白色的黏稠液體自他的陰莖中噴射出來,射入了新娘的陰道深處。   風雨雖停,花心已落,無恥的石柱終於依靠下流的手段強行姦汙了這個美麗溫柔的新娘,剝奪了別人新婚妻子最為寶貴的少女貞操。   新娘身體軟綿綿的靠在床頭上任由石柱在花心裡噴射著,幾分鐘之後他把新娘雙腿架起放倒在床上,陰莖仍然深深插在新娘的身體裡,龜頭在新娘的陰道深處不停地攪動著,弄得新娘又一次洩身,直到新娘幾乎暈厥,他才依依不捨地把他的陰莖拔出,只有很少的精液順著他的陰莖流了出來。   大家知道石柱射進去的量很大,他這麼做是想讓他的精子全部流進新娘的子宮裡,今天是危險期,這次新娘子極有可能真的要懷上他的種了。   正在罰跑的新郎才跑了一半的路,心中隱隱覺得今晚有些奇怪的感覺,心中想著一會兒即將與新娘共度洞房春宵,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但他哪裡知道,自己心愛女人的處女此刻已經在新婚的洞房中被迫奉獻給了別的男人。不僅如此,新娘如花似玉的胴體即將遭受更多色狼們的玷汙。   有些事情夫妻之間是不該隱瞞的,可是這種出格的事卻萬萬說不得,新娘想著:『他不可能原諒我有這種事的——在洞房之夜讓他的朋友捷足先登,將億萬子孫射入他妻子等待受孕的子宮之中。』同時想到這幾天她為了新婚之夜所服用的助孕藥丸,心中知道這次的卵子狀態會很容易被精子攻陷而受精,或許現在阿龜的精子已經成功地與她的卵子結合而孕育了生命的胚胎。   『是不是這些助孕的藥丸會導致我情慾的上升?因為這些藥物的作用而使我的理智在酒精效應下被動物的繁殖本能所控制?醫生說過,這種藥物會使陰道的分泌增加,會促進生理的機能。那……我有錯嗎?受精與孕育已經開始,像石柱這種強烈的噴射與插入的深度,確實很容易讓女性懷孕。』   接著石柱抽出肉棒,還沒有完全變軟的肉棒離開新娘陰道的時候,石柱感到好像拔掉香檳瓶塞似的,隨著身體結合部位的脫離,發出輕微的「噗」的一聲。只見剛剛被姦汙、經歷了雨露洗禮的新娘,全身雪白無瑕,雙眸迷離失神、豐乳高聳。   眾人看向香豔動人新娘羞處,只見洞口大開,一片狼藉,石柱的精液與新娘的體液混合著淌了下來,兩側的小陰唇已是紅腫不堪,觀來豔若桃花,令人慾火焚身,心動不已。同時從大腿根的深處流出證明受到淩辱的白濁液體,無論誰都能一眼看出眼前的女體曾經經歷了怎樣的雲雨激情。石柱不由得暗自得意起來,如此佳人玉體正是被自己所施恩佈雨。   眾人眼睛都瞪直了,口水都快流了下來,於是色慾大熾,都覺得不可就此放過。就這樣,十幾支粗壯堅挺而又不帶任何防護措施的粗大生殖工具依次輪流插入新娘嬌嫩的下體,新娘只得忍辱含羞迎合著男人的粗暴抽插,敞開門戶任他們為所欲為,任由他們在自己的下體中肆虐,有節奏地收縮陰道肌肉,為往復不止的陰莖提供最大限度的性刺激。   新娘沁著汗珠的深陷乳溝散發出的淡淡乳香刺激著男人們的性慾,沈迷在高潮邊緣的發燙柔媚女體無力地癱在床上,被糟蹋得媚眼如絲的新娘側著粉臉掩著流出香津的紅唇,生怕自己的嗚咽呻吟更會挑起他們的獸慾,自己的身體會遭到更長時間的姦淫。   然而,軟媚的小腹被強烈撞擊發出的「啪!啪!啪!」碰撞聲,卻使新娘變得更加騷媚,「哼……嗯哼……」耳邊是她悶騷難耐的呻吟,胯下是被肉棒「噗哧、噗哧」搗弄得翻出捲入的粉嫩蚌唇,淫浪的春宮令男人們加快了挺動。   「嗯哼……嗯哼……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強硬的陰莖捅得失神迷亂的新娘,軟弱的手臂折起,攤開在香肩的兩側,高潮的來臨使得新娘俏臉左右亂扭,騷媚的吟叫從微張的紅唇中洩了出來。   男人們感到新娘的陰戶膣壁繃得緊緊的,仰著粉頸,渾身一顫一顫,張開的紅唇微挑著香舌,小嘴裡發出銷魂的哼聲:「嗯……嗯哼……嗯哼……啊……」高潮中的新娘淫糜媚人,屁股下面濡濕一片,從裹著被撕裂的薄薄肉色透明絲襪的雙腿間看去,她的性器正散發出令人迷茫的美豔,已經很少看到女人被搞到如此迷亂失神的嬌媚體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繼續流逝,洞房裡所有的人全都沈浸在瘋狂的慾望裡,一個接一個的插入,無一例外,全部都深深地插入新娘嬌嫩的陰道深處,用濃精一遍又一遍地粉刷著別人老婆的子宮。   漫長的淩辱使得新娘羞愧難受,但同時也享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新娘一次次被他們用不同的方式抽插著,「69式」、「老漢推車」、「倒抽式」、「上下式」、「正常位」……一個個招式讓新娘載浮載沈,體內子宮有如翻騰之勢,新娘的身體隨著一次次高潮被折騰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   正在罰跑的新郎還蒙在鼓裡,不知道自己美麗動人的新婚妻子正被自己那班所謂朋友姦汙淫亂,強迫雲雨交歡、巫山銷魂,被他們煽起了強烈的生理需要而被動地婉轉交合、嬌啼呻吟……   在曖昧的洞房內,溫柔的新娘與一眾色狼辛苦地周旋,她一次又一次被送上絕頂高潮,在長達三個小時的性愛大戰中,用自己冰清玉潔的胴體抵禦著十幾台打樁機器般的男人們一次又一次粗暴的侮辱,被迫用嬌嫩的下體一次又一次吞下了證明受到男人淩辱的白色液體,任由陌生男人肆意地在自己身體深處播下生命的種子。   接下去不用我講,新郎回來後,眾人繼續喝酒,而新娘只得偷偷去洗身,一直到淩晨眾人才盡興而歸。待眾賓客散去之後,新郎與新娘正式洞房了,魚水之歡進行得非常順利,兩人非常恩愛。   幾天之後,新郎聽到村裡閒話,說那天洞房裡發生了很精彩的好事,問過阿龜,石柱心虛地說:「那晚你不在,我們和嫂子一起喝酒著,什麼事也沒有啊!你別聽別人瞎說,難道好朋友還信不過嗎?」新郎一想也是:『別人也許是嫉妒我老婆的美貌才出此閒話的。』所以就作罷了。   後來,新娘懷孕了,村裡又傳出孩子是誰誰誰經手的傳聞,新郎怒氣沖天地與那人大吵起來:「住口!不許你再用髒話玷汙她!」   「哦?我只是用髒話玷汙而已嘛!幾句話又不會使她懷孕,何必這麼生氣?如果有的人用……」那人笑得更加陰險。   「用……用什麼?!」   「用……我只是胡亂說說,你千萬別當真啊!如果有人用……用手,或者其它身體部位來玷汙,就不知她會不會懷孕了。而且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總有一次會中吧?再說,也不是別人強迫的,是她自願的。哈哈哈……」   「你這混蛋!你在亂說什麼!」新郎幾乎抑制不住衝動,真想衝上前去揍這小子。   「我都說了,我是亂說亂猜測的嘛!你看你……」那人繼續冷笑道。「好像你不高興了?嘿嘿!」那人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那我們還是改天再聊吧!」   新郎一時也被他這奇怪的態度給蒙住了:這傢夥怎麼立刻說走就走了?不過他敢肯定,這個人肯定知道些有關他老婆的什麼事情。他本想叫住對方,可轉念一想這樣不妥,於是轉回家問及新娘,到底那晚自己罰跑出去後,新房裡發生了什麼事?跟她有什麼關係?外面的閒話是真是假?   新娘在丈夫再三的催問下,才哭泣著向丈夫講述了那一晚不堪回首的遭遇,並且把洗澡時保存下來的一瓶殘留精液交給新郎。新郎見狀大驚,雖然精液殘留中混有新娘陰道的分泌物,但這樣大的一瓶,顯屬容量異常多,說明與新娘發生性關係的決非一人。   新娘講述了那晚被鬧洞房的賓客們姦汙的詳情,如果後來不是丈夫罰跑完回來,恐怕還會被更多人姦淫。新郎對自己妻子這樣一位美麗嬌豔的處女在被開苞時竟然有此強頑的性忍受能力驚訝不已,聽到濃深處,不由得內褲都濕了。   至於孩子是誰播的種,新娘也不能確定,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孩子肯定不是丈夫的,因為按照射入的先後順序,丈夫是最後才射入的,之前別人的精液已待在子宮中好幾個小時了。丈夫聽後無奈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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